庭树欣然食用一整个。
孟馕馕推开空碟子,端上自己的:“爹爹,吃宝宝买的烤小鱼!”
温庭树欣然食用一小只。
温庭树以为只有食盒里的这些,却不知是流水席,一道吃完还有一道,孟窝窝弯腰双手扒拉收走空盘子,孟馕馕就从乾坤袋里掏出新的菜,配合得天衣无缝。
孟窝窝:“汤圆是窝窝买的!”
温庭树欣然……
……
窝窝一道,馕馕一道,不吃谁的都不好,找不到这顿饭的终点。
温庭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饱的饭。
吃到后面开始狼狈了。
这就是他半个月没吃饭的报应吗?
孟白絮抱着手臂,不好好吃饭,活该。
连窝窝馕馕都拒绝不了,窝囊。
小兔崽子竞争性喂食的时候,能把浮光教的锦鲤撑死。
在心里把老东西批判一番后,孟白絮双手捏住了乾坤袋的口子。
孟窝窝盯着仙尊爹爹吃了孟馕馕买的鸭血粉丝,轮到他了,转身弯腰,唔,乾坤袋被爹爹劫持了。
孟窝窝看着孟白絮,孟白絮盯着孟窝窝。
孟窝窝一秒变懂事:“爹爹吃饱了,明天再吃。”
孟白絮:“嗯。”
温庭树:“今夜看不了灯会,我们一起看星星如何?”
孟窝窝和孟馕馕:“好噢!”
孟白絮:“好。”
看星星好,左右他担心爹爹,也做不了其他的。
横雪山四面峭壁,云起时波澜壮阔,星亮时漫天辉光,雪线处的天阶最适合观星。
温庭树收拾了一盘瓜子果干,带着道侣和孩子来到天阶处。
台阶很宽,孟白絮和师尊坐在上一级,窝窝馕馕坐在下一级,靠着爹爹的小腿。
孟白絮把脑袋靠在温庭树肩膀上,温庭树揽着他,夜风拂动发丝,青丝与白发交缠,雪山静谧。
孟窝窝和孟馕馕只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端起果盘扒拉,孟窝窝捻起一个芒果干,使出吃奶的劲儿咬了一口,咬不动噢,流畅地递给弟弟。
孟馕馕接过来,宝宝有办法!
这种干干的咬不动的东西,先舔湿了就变软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整块芒果干舔得湿漉漉,还是咬不动,懵逼了一下,转身举起来。
孟白絮和温庭树看着芒果干,握在一起的手谁也没松开。
孟馕馕:“爹爹吃。”
温庭树:“你慢慢舔,爹爹给你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故事不长,温庭树自编了孩子喜欢的情节,蕴涵一些小道理,最后还忍不住教了窝窝一首诗:“天阶夜色凉如水,遥看牵牛织女星。”
孟白絮:“你以前怎么没这么见缝插针地教我?”
对比起来,本教主真是野生的徒弟,温庭树只让他跟着各大门主学,回家也不考功课。
温庭树:“你想学的,为师不敢教。”
孟白絮反应了一下,阴阳他学习春宫图呢?
窝窝馕馕听完故事,自动代入了故事里的两个宝宝,发现现场少了牛。
“爹爹,我们的牛没有过来!”
“爹爹,我们去牵!”
温庭树有点不想让大青牛影响现在温馨的一刻,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有牛不够文雅,道:“大青牛睡着了。”
“没关系,吃点东西就醒了。”孟馕馕经验之谈。
孟白絮:“你去弄过来吧。”
温庭树暗暗叹了口气,早知道不讲故事了。
两只大青牛果然睡了,温庭树将它们唤醒,给了一些草料,牵到天阶处。
原来尚算宽阔的台阶变得拥挤,窝窝馕馕骑着牛,牛哞一声,他哞一声。
温庭树在吵杂之中,仍然维持谪仙风度,面不改色教徒弟看星宿。
“东方苍龙七宿,角、亢……”
话音未落,地上多了两团牛粪,臭气蒸起。
温庭树:“……”
此地不宜风花雪月。
孟白絮:“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窝窝馕馕精力很足?”
“发现了,可能是太久没见。”温庭树心里欣慰,父子团聚之日,两小儿舍不得睡,就是对为父的嘉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