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变坏了!!!
翌日晚上,孟白絮把窝窝馕馕接回来睡。
第三天,窝窝馕馕又跟爷爷睡。
孟扶光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盼着师无靡赶紧传来好消息。
第十日,青云剑宗传信,一千把剑已经炼好,请横雪宗去取。
温庭树道:“我去吧,取完剑我便去诡夜城。”
孟白絮想跟着一起,温庭树不让,让他在横雪山陪着窝窝馕馕,栽剑移山,将一千把剑按照特殊阵法嵌入山体,前后大概要两个月,窝窝馕馕超过七天没看见爹爹就不会乖乖待在横雪山了。
孟白絮:“你记得不要付钱。”
温庭树:“好。”
孟白絮:“记得每天都要吃饭。”
温庭树:“好。”
孟窝窝和孟馕馕红着眼睛:“爹爹再见。”
温庭树两个都抱起来:“在家里要好好吃饭睡觉。”
孟扶光冷眼旁观,不知道的还以为温庭树要出门两百年呢。
谢同尘道:“我与温兄一起运剑,然后回一趟谢家。”
谢家人得知他没死,日日发函,说要来横雪宗拜见他。谢同尘怕孟白絮先前跟谢家结仇而不自在,都挡了回去。
但是族中尚有长辈,为了他不惜跟横雪宗翻脸,此般爱护之心,自己安然无恙后,本该第一时间回去报平安。
他弟弟谢守拙以为他是不愿争家主之位才不肯露面,来信说谢同尘要是再不回来,他要自杀谢罪。
谢守拙临危受命,当了二十年家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谢同尘的确没有想过要回家主之位。
然而谢守拙自觉不能胜任,修真界说到底强者为尊,他当家主,谢家逐渐不如从前,谢同尘当家主才能势如破竹。
谢家的使命便是让强者带领家族蒸蒸日上,荫蔽全族。
谢同尘与温庭树一起走了。
因为窝窝馕馕不能离开,到头来变成孟白絮送师尊只能送到雪线处。
跟师尊形影不离好些天,真是不习惯。
孟扶光抱着手臂,在谢同尘看过来的时候,高傲地抿紧了唇。
远行的人消失在天阶尽头。
温庭树有归期,谢同尘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孟白絮偷瞄亲爹,这位爹跟那位爹也算是朝夕相处二十年不曾分开,居然这么淡定。
“爹。”
孟扶光:“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孟白絮:“十月二十八,诡夜城下了第一场大雪。”
如今才六月,还有好久。
孟扶光皱眉,秘境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他是在七月七生的孟白絮。
每年的七月七……谢同尘一定会出现。
嗯,数数也快到了。
孟白絮:“爹,我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孟扶光:“不知道,随便他。我不介意你去谢家找他,再认一群亲戚。”
孟白絮直白道:“爹,你吃炸药了?”
孟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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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走后,横雪山没人做饭。
孟白絮去大食堂打四人份的菜,再就着师尊做的馒头,这就是大中小三代魔头的饭。
温庭树和谢同尘都不在,大魔头孜孜不倦教导小魔头,试图掰回魔道。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孟窝窝学了太多修真道德,纯纯小圣父崽,陡然转变教学,会让小崽子认知混乱。孟馕馕一点也不学,好的不学,坏的也不学。知识耳旁过,口水嘴边流。
只能以利诱之,潜移默化。
孟扶光熬了一锅麦芽糖,用麦芽糖作画,他少年时学过丹青,还是第一次尝试用糖水作画。
窝窝馕馕眼巴巴地瞅着。
“你想要什么?”孟扶光先问孟白絮。
孟白絮举起师尊留给他的风行剑:“要一把剑。”
“好。”孟扶光取出一根长竹签,挥糖作画,将风行剑上的纹路也一丝不差地画下来。
画完掌心生冰,将糖凝冻,从油纸上取下,递给孟白絮。
糖剑一米长,孟白絮举起来,哪怕在二十岁的同龄人里也十分威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