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云教的办法太立竿见影了。
道侣就道侣吧。
孟白絮没有掉以轻心,温庭树的道心历经五百年的风霜,威武不屈贫贱不移,他今晚是受刺激了开窍了,焉知明日清醒了不会又变得窝窝囊囊?
白天再看看。
本教主阅文无数,可不会相信男人口头上的承诺,除非温庭树天天求着跟他上床。
“唔。”
床尾的小崽子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孟馕馕闭着眼睛爬起来。
“宝宝要尿尿。”
大馋货,晚上糖水喝多了。
温庭树起身,将孟馕馕抱去尿尿。
……
翌日,孟白絮醒来的时候,照旧身边没了崽子,早就被温庭树带走了。
父子三人在琼花树下,一边捏包子,一边学《论语》。
温庭树:“知之为知之,不……”
孟窝窝口齿清晰地跟读:“不知为不知!”
孟馕馕也不甘落后,吃就是吃,不吃就是不吃,宝宝什么都吃!
孟白絮眯起眼睛,看看,孩子放在横雪宗,温庭树就这么见缝插针地传授正道教育。
黑的也给教成白的。
温庭树看见他,道:“醒了?这里有蒸好的玉米馒头和猪肉酥饼。”
孟白絮挑了一个来吃,没有一起动手的意思。
直径二十多寸的竹编蒸笼,铺了一层白蒸巾,温庭树捏好一个包子就顺着边缘一圈一圈绕着摆放。
间距两指,很讲究秩序。
孟窝窝遗传了温庭树的秩序感,把手里的小馒头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孟馕馕摆的间距不对,孟窝窝就帮他重新摆。
孟白絮看着一大二小忙活,愉快地眯起眼睛,随即想到出来时温庭树好像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又撇下嘴角。
他要让温庭树知道代价。
蒸笼很快摆满了,温庭树搬起来,运到厨房上锅蒸。
孟白絮火速挤占了位置,也拿起一个面团上下抛了抛:“来,今天我教你们学成语。”
窝窝馕馕点点头:“好——”
孟白絮:“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气横秋、老谋深算、老树开花、老来得子。”
孟窝窝和孟馕馕停止制作面食,扭头看着爹爹,说得太快了,宝宝没听懂。
孟白絮:“老死不相往来。”
端着空蒸笼出来的温庭树:“……”
孟白絮提问孟窝窝:“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孟窝窝诚实地摇头,听不懂噢。
孟白絮把面团扔到案板上:“问你爹去。”
孟窝窝:“仙尊爹爹,是什么意思噢?”
温庭树:“……”
他不能敷衍小崽子,只能逐个解释成语的意思,包括老来得子。
孟窝窝听得很认真,“都是同一个老爷爷吗?”
孟馕馕展示智慧:“一定是!”
温庭树:“……”
孟白絮心里直乐,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想管教本教主是吧?
一只黄鸟从山下飞来,乃是守卫给温庭树传消息。
温庭树打开,原来是路上走了半年的贾廉策终于到了。
温庭树将黄鸟幻化的字条交给孟白絮:“我有个朋友,贾廉策,从大陆西侧而来找我叙旧,路上就走了半年,刚刚抵达,我可以现在把他请上来吗?”
孟白絮心道这横雪山又不是我的,你想请谁上来就请谁上来,手上还是接过了纸条,装模做样地阅读了一下,查户口道:“哦,贾廉策,跟你认识多久了?”
温庭树:“少年旧识,也有上百年没见了。”
孟白絮挑眉,少年相识?那就是跟温庭树平辈的老头了?
这人一定对温庭树的过去非常了解,可以从他嘴里了解温庭树,拿捏温庭树。
孟白絮:“那把你的好朋友请上来吧。”
“好。”温庭树摊开掌心,一只黄鸟飞起,到山下报信去了。
孟白絮眼珠子转了转:“我去屋里睡觉,不许告诉你朋友我在这。”
温庭树听到孟白絮要回避,忽然明白自己从前错得离谱,他不能为了挡住风雨就让兰麝躲在身后,他分明有能力让兰麝站在身前,也风雨如安。
他握住孟白絮的手腕:“不用回避,以后你就是横雪山的主人,也是我的道侣。”
孟白絮:“谁说我回避了?我要偷听你朋友会不会讲我坏话。”
温庭树的好友,估计也是谢同尘同类人,他倒要看看,两个正道老东西聚在一起,是不是一开口就批判魔教。
他在这里,正道人士放不开,不会说心里话。
孟白絮就要偷听,然后再出来吓死他。
温庭树:“……”
孟白絮跑回屋里睡觉,留下一双崽子跟温庭树一起待客。
窝窝馕馕见爹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