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顾不好,更别说半大的孩子,可小尾巴很懂事,小时候洗衣做饭,稍大了点心灵手巧几乎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再到后来简直就是个小家长。
就自己那好吃懒做病骨支离的模样,还是个年岁不详不会老的老妖怪,这是怎么喜欢上的?!
这个世界终究是颠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跳下去。
疏风岫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说着他真的提着衣摆跃跃欲试的要往下跳,飞快地计算着逃跑路线。
不想还没动作,眼前骤然晃出一个开屏的羽尾挡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眼前一花,腰上一紧就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胸膛中。
明晃晃的凤羽装饰说明了来人的身份。
苍羽站在那对师徒对面,冷声道:“我替他回答,他不愿意,你们谁都不行。”
疏风岫一口气提不上来,简直要厥过去了,苍羽还封了他的经脉,他连动都动不了。
“妖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江拂舟拦住要冲上前的江云初,面色不善。
“意思是,他是本座的人,是妖界未来的王后。”
台下吃瓜的人全然没想到竟然连妖皇都会出来,简直没有比今天更大得惊天秘闻了。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河磨到底是什么来头,林听已经在台下摆赌桌了。
“押注押注!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疏风岫:……
这大师姐重建师门的费用就是这么来的吧!
如果这个赌注不是自己,疏风岫还挺想压个第四注,就是谁也不选的赌注。保证自己赢得盆满钵满。
毕竟自己已经完全没能力收场了,如果真打起来希望卜天楼楼主不要找自己赔钱。
疏风岫破罐子破摔地想,自己还能趁打起来的时候想办法逃跑。
苍羽也非常不负他希望地和江拂舟针锋相对:“怎么?江宗主有意见?”
江拂舟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滴出墨汁了:“河磨先生是星宿海的座上宾,婚娶之事该由他自己做主,妖王这是想仗势夺人吗?”
苍羽冷笑一声,把疏风岫勒得更紧了:“我说是,你又能奈我何?”
“这是人族领地,苍羽你别太放肆!”江拂舟已经一手扣住了罗盘,阵法丹药的流派对妖族的克制仅次于剑修,江拂舟现在可不怕苍羽。
“那就来试试。”苍羽斜睨着江拂舟:“看看当年连上战场都没资格的你,现在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句话直接戳在了江拂舟的肺管上,他反手将江云初推下台,罗盘高速旋转形成护盾架住苍羽迎头劈下的唐横刀。
两人在飞溅的火花和灵气中看到了彼此压制百年的怨气和怒气。
简直是情敌见面,面子都懒得装。
“将人放下。”两人初次交锋不分胜负,各自后撤两步,江拂舟显然也被激起了胜负欲:“别让我星宿海的人给你当挡箭牌。”
苍羽冷哼一声,将貌似昏睡过去的人轻轻送到灵台最上方,浮空的金莲结界既能替他抵挡伤害,又能禁锢人,不让人偷偷溜走。
被迫沉睡的疏风岫:我可谢谢你。
同时林听的赌注已经变成了人妖生死局,是人界最负盛名最年轻的宗主胜出还是妖族浪子回头的妖王更胜一筹!
“押注押注了!”
“我压妖王!”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我压江宗主!”
江云初几次想要先把疏风岫救回来却都被林听有意无意地挤了回来,到最后干脆勾肩搭背地扣住人,恨铁不成钢道:“你明偷啊!傻子吗?!”
然后趁着江云初懵逼之际顺走了他的钱袋子压在了江拂舟身上。
“等一会儿打起来了,我帮你。”
她放荡不羁地给了江云初一个媚眼,江云初根本没碰过女修,骤然被勾肩搭背抛媚眼顿时僵成了一块石雕。
林听算计得很好,帮助那位逃脱让江云初欠自己一个人情,然后再放出消息让台上两位大咖也签一个人情,看河磨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估计在场没一个是他情郎,自己帮他逃脱还能换到最关键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