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陶宛禾这个好学生格外怜惜,从抽屉里拿了个水果塞到她手上,安慰她:“别想太多了,你上周的模拟考成绩不错,你不是想考江大吗?稳住心思,没问题的,有事来找老师聊好不好?”
陶宛禾抱着试卷使劲点了点头,她在季默阳那里确实受了不少委屈,一开始跟韩晟泽较劲,她忍着没哭,没发作,但也一直都没人安慰过她,这会她已经红了眼眶,吸吸鼻涕,跟老师道过谢就回了教室。
教室里叽叽喳喳的,一堆一堆聚了不少人,教室最后面那更严严实实地围了一圈,陶宛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中央坐的一定是季默阳。她避开人回到自己位置,季默阳许久没来,她早就调换了位置,现在跟一个女生坐同桌。
陶宛禾坐下之后就铺开试卷写答案,卷子她昨天已经做过了,只是装在书包里落在韩晟泽车上了,她只好凭着记忆把答案都填上去。同桌的女生正趴桌子上补觉,见她一声不吭写卷子,懒洋洋地开口问她:“陶宛禾,怎么好学生也来补作业了?”
名字一念出口,大家的目光都朝她投过来。学校里都知道,季默阳追过陶宛禾,还把人堵在活动室里待了好一会,现在季默阳带着未婚妻回来了,他们也自热而然地八卦陶宛禾这个当事人。
陶宛禾心里委屈得不行,她怎么会不知道大家都在议论她,她现在倒是想站起来质问季默阳,问他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还能瞒着她和别人订婚,为什么前一天晚上跟她接吻做爱,可怜兮兮的说别抛弃他,第二天还把未婚妻带来学校,让她难堪。
她下笔越来越用力,连字的弯折勾都带上了锋芒。
这时,同桌的女生拍了拍她的手臂:“哎,同桌你还不知道吗?季默阳未婚妻都来了,就在我们隔壁班。”
“咔嚓”一声,陶宛禾手里的笔尖折断了,溅了她一手墨,连刚写好的试卷都染黑了一大半。
陶宛禾还愣愣的,倒是她同桌先怪叫起来。
“我靠,陶宛禾,你搞什么,都弄我身上了!”
女孩从桌洞里掏出一包抽纸,唰唰唰抽了几张,擦拭着身上的几个小黑点,边擦边瞅了她一眼,嘴上还直嘀咕:“被甩了不高兴也别溅我一身啊…”
陶宛禾抬头看了她一眼,周倩倩是班里人缘不怎么好的女生,学习成绩也不好,却热衷于穿衣打扮,偏偏她眼光审美也不在线,经常穿的奇奇怪怪。陶宛禾本来跟她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之前盛行什么一对一互助帮扶,老师才把她俩调到一块,成了同桌。
她心气高,本来就瞧不上周倩倩这类人,现在反倒被她阴阳怪气嘲笑,陶宛禾从她桌前抽了几张纸,把手上的墨渍擦了擦,周倩倩就又开始乱说话:“朝我什么气,有本事跟正主对线去啊!”
陶宛禾心里确实憋着气,委屈又无助,周倩倩说的也对,与其在这里生闷气,倒不如跟季默阳彻底说清楚。
她站起来,身后的凳子被身体推开,蹬腿摩擦在地面上刺啦一声,班上不少人都往她这边看过来,陶宛禾低着头,声音不大却不卑不亢。
“周倩倩,我没有被甩,我和他早就是分手了。”
陶宛禾罕见地冷着脸,周倩倩也吓了一跳,不知所措:“我没…别人跟我说的……”
陶宛禾没理她,昂着头慢慢走出教室,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她知道,但也还是强撑着,等走到楼梯间,果不其然季默阳追上来了。
“宛禾……”
季默阳追上来第一反应就是牵她的手,陶宛禾甩着手躲开,转过身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窄小的楼梯间,又昏又暗,季默阳左脸被打得发烫,耳边是她急促地喘息,等他回过神来,陶宛禾的眼里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水一下子从眼角滚落下来。
“宛禾…别哭,别哭……”
季默阳伸手替她擦眼泪,陶宛禾咬着唇几乎要喘不上气,眼泪一直在往下流,她真的被气坏了,哭得手都在发抖。
“你别碰我…季默阳,你是不是故意回来看我笑话?你自己还不够,还要带你未婚妻一起来,然后让大家一块笑话我对吧?”
季默阳的手又被她甩开,他听了之后眼见得慌乱起来,只好站在原地,弯下身跟她解释:“我不知道学校里传的这么离谱,本来我只是想回来陪你高考…我妈非要宁馨馨也跟我回来,宝宝,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你别哭,脸都憋红了。”
“你打我好不好?这边脸也打,只要你能消气,我们才没有分手,宁馨馨那只是个程序,是个虚名,我才不会跟她结婚,你才是我女朋友…以后还要嫁给我,当我老婆…宝宝,你看看我?”
说着季默阳就牵着她的手贴到他脸颊上,陶宛禾想挣开,却被他钳着手腕,怎么也抽不回来,她只好任由季默阳拉着手,冷淡地说道:“你别胡说了,我只是想最后跟你重申一遍,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季默阳摇摇头,又把脸贴近她:“宝宝,你又乱说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了送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他越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