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现在这样你高兴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一向沉稳安静的小姑娘罕见地发泄起来,倒把两个大男人搞得手足无措,韩晟泽也不肯服软,把她扛到肩上硬要带走。
“老子还没玩够你,你就得乖乖让老子肏。”
“混蛋!放开我!”
陶宛禾趴在他背上,两个小手攥着拳,不住地打在他身上,跟韩晟泽硬碰硬注定要吃亏,于是她转头向许闻舟求助。
眉头一蹙,带着哭腔的语调软得不行。
“许闻舟,你帮帮我……”
“好了,”许闻舟还是走上前拦下了韩晟泽,“放她回家住两天,城西那块地皮,我再托人问问沉晏。”
韩晟泽这才松了手,让许闻舟把她抱下来,陶宛禾也冷静了不少,听到两人的交谈忍不住抬头询问:“沉晏,你认识沉晏哥哥吗?”
“一口一个哥哥,你叫得挺顺口啊。”
韩晟泽捏捏她的脸,他知道这小姑娘滋味好,却也没想到被这么多人惦记着。
“认识,他说想见见你。”
许闻舟给她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带着她往外走,韩晟泽也没再拦她。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部分宾客都去用餐了,这时候人还不算太多,陶宛禾低着头,一直到坐上许闻舟的车才敢把头抬起来。
许闻舟带她上了车,却迟迟没发动汽车,陶宛禾也不作声,坐在副驾上等着他下车接电话,没一会远处一个男人走近,身形颀长,指尖夹着香烟,黑暗中只能看见点点星火。许闻舟走上前跟他讲了几句,男人掐了烟,跟着许闻舟走过来。
陶宛禾看着男人熟悉,心里也有了个答案,但还是犹豫着没下车,直到许闻舟走到车子右侧帮她开了车门。
“下车吧,沉晏来了。”
陶宛禾拢着裙摆跳下车,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脸庞,沉晏笑着朝她张开双臂,喊她:“小禾。”
陶宛禾使劲往男人身侧跑过去,一头撞进沉晏的怀里,他现在一身熨贴的西装,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木质香,跟年少时,站在太阳雨下等她的男孩全然不同了。
“沉晏哥哥…”
陶宛禾使劲埋进他怀里,只喊着他的名字就委屈极了。
父亲去世之后,她就没了庇护,没有依靠没人倾诉,像小舟一样在大海中浮浮沉沉,任人欺凌,现在年少时的大哥哥出现在眼前,她抱着沉晏,心里那块缺少的安全感在渐渐找回。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沉晏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哄她:“怎么了小禾?见到我太高兴了吗?”
“嗯…”陶宛禾闷声回答,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太久没见到沉晏哥哥了,很高兴。”
“小乖,辛苦了。”
沉晏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陶父去世之后,这样一个小姑娘过得肯定艰难,她打小就自尊心强,嘴上不说,但沉晏也都知道。
这么久了没人关心过她,陶宛禾听到这句话眼泪就止不住了,一颗一颗从眼角滚下来,她咬着嘴唇,落一颗就抬手擦掉。
“沉晏哥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不想在沉晏面前哭,只好哽咽着问他话,想转移话题。
沉晏也顺着她,如实回答:“职位调动,我现在是滨城的市长助理,以后又能经常见面了。”
陶宛禾仰头看着他,她对沉晏的印象还在那个周末背着书包来她家补习的高中生的形象,现在摇身一变,沉晏已经升任市长助理了。
“好厉害。”
陶宛禾像呆住了一样看着他,沉晏笑着替她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视线从她脖颈的红痕扫过:“小禾也要高考了吧,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陶宛禾摇摇头,烦心事一桩接一桩,她完全没有心思考虑她的未来。
“没关系,有想法可以来问我,小禾是谈男朋友了吗?”
“没…没有!”
陶宛禾急着否认,沉晏比她大八九岁,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她,她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小禾今天是跟谁来的?也是来参加订婚宴的吧。”
可沉晏却像看透了一般,问题穷追不舍,陶宛禾支支吾吾,编了个借口。
“同学,季默阳是我的同学,许大哥带我来的。”
她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许闻舟,又转过头怯怯地看着沉晏,男人眯着眼朝她笑,半分怀疑的神情都没有。
“好,让许闻舟送你回家吧,我还得回去陪董市长,”沉晏替她挽了挽额头的碎发,“有时间我去找你,有我在,小乖不用害怕了。”
沉晏的眼神温柔又神秘,陶宛禾隐隐地觉得,沉晏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的遭遇,知道她和几个男人的关系,只是她不想说,他也就不挑明。
“好,沉晏哥哥再见。”
道别之后,看着沉晏走远,陶宛禾才坐回车上,许闻舟握着方向盘,一直在等她。